第十四章 永生术
郎勇不知什么时候闭了嘴,室内一片寂静。只不时听见怪物走过,楼板不堪重负的“吱吱”声。
吴止恍惚的眼神逐渐清明。
郎勇一言难尽地朝他眨巴眼睛。清凛背过身去面向怪物,手中严霜剑泛着寒气,直直向怪物射去。
怪物身形庞大,动作却异常敏捷,一个闪身避开严霜剑。
严霜剑有灵性,随着怪物游动,剑剑狠厉。怪物被逼到屋脚,浑身泛出一阵红光,身上肢体蠕动移位,不一会儿伸出上百条胳膊,空手接住严霜剑。
可将仙人分身冰冻的严霜剑,竟被怪物牢牢抓住在手里。
“咦?”郎勇见此,疑惑道,“这是什么怪物?竟然能承受仙尊凌冽剑气?”
清凛不再迟疑,飞身上前,握住剑柄,注入灵气,剑身顿时暴出刺眼白光。
怪物慌忙松开手,躲闪不及,一下子被冷白剑气削掉半截。伤口被冻住,再生不出新肉球。
它无声嘶吼起来,像是知道清凛厉害,侧身避开清凛,朝楼梯口跑过去。
楼梯口站着吴止和郎勇。
清凛蹙眉,正要去追,眼前突然一暗。
头顶正是怪物被削下的另一半身体,它浑身是手,此时正攀在房顶。遍布全身的眼睛牢牢盯着清凛,见清凛抬头,它身上的数张嘴弯成弧线,猛地松开了攀住天花板的手。
“嘭。”
重物落地,地板被震出灰尘。房间中央没了清凛的身影,只半身怪物洋洋得意地耸动着肥大身躯。
“仙尊!”郎勇惊呼出口,持刀想上前,却被跑向楼梯口的怪物挡住去路。
“先解决这个!”吴止收回望向房中央的视线,望向眼前的怪物。
仙术需要仙人灵气驱动,妖术要靠妖族灵气实施,但人族术式却来者不拒,只要是灵气就可。
吴止压下心中杂念,闭眼感受体内来自仙族的澎湃灵气。
他伸手凌空勾画符文。
密闭的房间渐起微风,风力逐渐变大,甚至行成一道飓风。
飓风正中间的吴止发丝分毫不动,他缓步走向怪物。
怪物心中警铃大作,下意识后退一步,又后退一步,再想后退,却被不知何时绕到后方的郎勇拦了下来。
郎勇手持大刀,眼里银光一闪而过,挥刀飞快斩下怪物断肢。
妖怪吃痛,不能再退了。
吴止猛然睁开眼睛,道:“去!”
飓风直直向怪物而去,碰到怪物后又骤然增强十倍不止。小山般的怪物眨眼间就被卷进飓风里。
飓风所到之处,地震山摇。
“雷来!”
飓风里陡然生出数道闪电击中怪物,怪物电昏了,再无力与飓风抵抗,拼凑起来的残肢被风撕扯、剥落,又被闪电击烧成灰。
不久,风散了,如山般的怪物也不见了,只有弥漫一室的白灰。
郎勇捂住口鼻,“你这打法太伤友军了,这满屋子尸灰,也不嫌膈应。”
吴止越过郎勇,往屋中央剩下的半截怪物快步走去。
等他走近,才发现半截怪物已经变成了冰块。
“咯吱”
吴止暗道不好,是冰碎声,他急忙后撤。
冰山轰然倒塌,冰块样的尸首落了一地。清凛踏着冰走出来,一个闪身揽过吴止,飞身到楼梯口。
这层楼摇摇欲坠,三人继续向下。可能是楼下妖尸都聚到了这层,直下到最后一层,都没有再遭受攻击。
一进门,一眼就见到了屋子中央的吴燚和圣女。
吴燚低垂着鸟脑袋,生死不明。吴止赶忙跑过去细细查看,发现他只是晕厥,才松了口气。
郎勇半抱着圣女,着急道:“圣女?你没事吧?”
圣女幽幽转醒,见到郎勇,啜泣道:“妖王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凤凰教,是凤凰教!他们拿了凤凰翎!”圣女将脸埋进郎勇胸口,哭着都要说不出话。
郎勇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,突然僵住。
他脖侧架着一把剑,他小心翼翼地转头,疑惑道:“仙尊?”
“妖王,放下人。”清凛冷冷道。
“这是圣女……仙尊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郎勇僵持着,不放手。
“郎勇,你先把人放下。”吴止抱着吴燚,走上前,“仙尊,你发现了什么?”
郎勇视线在两人间流转,还是轻轻放下人,退到一边。圣女坐在地上,掩面哭泣。
“密室桌上的灰里,有隐匿符文燃尽后的灰烬。”清凛右手稳稳持着剑指向圣女。
吴止想了想,道:“你是说,有人在圣物上下了隐匿术,所以别人都看不见凤凰翎?以为被盗了?”
“不可能!取圣物时除了圣女,还有两位圣殿长老。他们一进门就发现装圣物的盒子没了,根本没有施法的时间。”郎勇解释。
“有可能。如果是有延时效果的符文,提前贴在盒子上。时间一到,符文燃烧成灰,盒子就会消失不见。”吴止思忖道,“去年庆典结束,就将贴好隐匿符的圣物放进密室,今年开密室进去,自然就见不到圣物了。如果真是此法,嫌疑人就在圣女和两位圣殿长老之间。”
圣女一边啜泣一边摇头,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“塔里的妖族都是凤凰族后裔。死后被施法成为不死怪物。”清凛面无表情道,“死亡时间最长的,距今百年。”
“百年……我记得,你是百年前开始担任圣女的……”郎勇望向圣女喃喃道。
“凤凰教于百年前诞生,教主着黑衣、蒙黑纱,身材纤细瘦弱,为女子。”清凛淡淡道,“教主,是否该如此称呼?”
圣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啜泣,她缓缓站起来,伸手摘下面纱。
她脸上毫无泪痕,反而带着笑,但更令人惊恐的是面纱下的皮肤,具是烧伤疤痕,重重叠叠延伸进衣领里。
她拍了拍手,道:“不愧是清凛仙尊,我确实是凤凰教教主。”
“圣女!”郎勇睁大眼,不敢置信。
“凤凰教是个好噱头,能吸引那些愚蠢的凤凰族后裔。”圣女笑道。
吴止心里明白过来,那些起尸就是凤凰族后裔。凤凰族体内有真火,所以起尸才不惧清凛冰冷剑气。
圣女朝郎勇道,“这塔里的起尸,也是我干的。妖王,还得谢谢你。你从不屑看顾圣物,每年圣物供奉,就是我用试法的时候。”
吴止轻蹙眉头,肯定道:“你一直在尝试凤凰翎的永生术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还差一点点,就差一点点!”圣女脸上闪过一丝癫狂,又倏然冷静下来,自言自语,“没事,没事。”
她抬头望向众人,“我一直在想,有这么多凤凰族后裔血液为介,为什么还不能成功。后来才想明白,凤凰翎是凤凰族圣女炼制的,圣女后裔的血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清凛意识到了什么,紧皱眉头,伸手抱住吴止,带着他纵身向后远离圣女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圣女笑得势在必得,“自从你们踏进塔,就来不及了!那些废物困不住你们,没事,这次,你们逃不了的!”
屋子四周陡然升起数道红光,将清凛、吴止和吴燚团团围住。
郎勇持刀砍向圣女,圣女灵活躲避,一个错身闪到郎勇身后,“妖王,念你多年照顾,留你一命。”
妖王颈部一阵刺痛,下一秒就晕了过去。
“清凛……不,吴凛……好久不见了。”圣女望着清凛,眼里有一丝留念,又很快被疯癫取代,“圣女姐姐的孩子,我本不是想伤害你的,但谁让那些假冒货都没用,为了凤凰族,你还是死吧!”
红光围成的囚笼越来越小。清凛紧紧箍住吴止,眉间闪过浓
浓恨意。
圣女掏出一枚血红羽翎抛向空中,正是圣物凤凰翎。
凤凰翎飘在空中,像是有意识一样,晃晃悠悠地朝笼中人飞来。
吴止抬眼望着那枚羽翎,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,“清凛……”
清凛捏着吴止的下巴,让他低头望向自己。
小妖有一双美丽的红瞳,此时因为紧张,红瞳里宛若燃着火,生生不息,令人痴迷。
清凛暗叹一声,抬手盖住他的眼睛,嗓音沙哑道:“不会有事的,信我。”
吴止刚想开口问,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脸上一热,被渐了一道温热液体。
吴止抿了抿嘴,呆愣地想,甜甜的……那么冰冷的人,血却是又热又甜……
他心里一闷,喉中泛起腥甜,控制不住般大喊:“清凛!”
凤凰翎刺中清凛后,立马放出耀眼的红光。
笼外,圣女眼里的笑越来越大,“对了!对了!”
可不消片刻,她再笑不出来。
隆重红光消散,两人一鸟,外加凤凰翎都消失了。
吴止霍然睁眼,口中似乎还有那股腥甜,他压下胸中悸动,警惕起身观察四周。
这是一间普通的屋子,墙上挂着凤凰图,地上铺着五彩地毯,桌上装饰光彩夺目。
这眼熟的风格,吴止方才在哪里见过,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惴惴不安。
“你醒啦!”娇俏的少女声传来,雀妖开门走了进来,“你是流落在外的凤凰族吗?族长要见你,快跟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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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止恍惚的眼神逐渐清明。
郎勇一言难尽地朝他眨巴眼睛。清凛背过身去面向怪物,手中严霜剑泛着寒气,直直向怪物射去。
怪物身形庞大,动作却异常敏捷,一个闪身避开严霜剑。
严霜剑有灵性,随着怪物游动,剑剑狠厉。怪物被逼到屋脚,浑身泛出一阵红光,身上肢体蠕动移位,不一会儿伸出上百条胳膊,空手接住严霜剑。
可将仙人分身冰冻的严霜剑,竟被怪物牢牢抓住在手里。
“咦?”郎勇见此,疑惑道,“这是什么怪物?竟然能承受仙尊凌冽剑气?”
清凛不再迟疑,飞身上前,握住剑柄,注入灵气,剑身顿时暴出刺眼白光。
怪物慌忙松开手,躲闪不及,一下子被冷白剑气削掉半截。伤口被冻住,再生不出新肉球。
它无声嘶吼起来,像是知道清凛厉害,侧身避开清凛,朝楼梯口跑过去。
楼梯口站着吴止和郎勇。
清凛蹙眉,正要去追,眼前突然一暗。
头顶正是怪物被削下的另一半身体,它浑身是手,此时正攀在房顶。遍布全身的眼睛牢牢盯着清凛,见清凛抬头,它身上的数张嘴弯成弧线,猛地松开了攀住天花板的手。
“嘭。”
重物落地,地板被震出灰尘。房间中央没了清凛的身影,只半身怪物洋洋得意地耸动着肥大身躯。
“仙尊!”郎勇惊呼出口,持刀想上前,却被跑向楼梯口的怪物挡住去路。
“先解决这个!”吴止收回望向房中央的视线,望向眼前的怪物。
仙术需要仙人灵气驱动,妖术要靠妖族灵气实施,但人族术式却来者不拒,只要是灵气就可。
吴止压下心中杂念,闭眼感受体内来自仙族的澎湃灵气。
他伸手凌空勾画符文。
密闭的房间渐起微风,风力逐渐变大,甚至行成一道飓风。
飓风正中间的吴止发丝分毫不动,他缓步走向怪物。
怪物心中警铃大作,下意识后退一步,又后退一步,再想后退,却被不知何时绕到后方的郎勇拦了下来。
郎勇手持大刀,眼里银光一闪而过,挥刀飞快斩下怪物断肢。
妖怪吃痛,不能再退了。
吴止猛然睁开眼睛,道:“去!”
飓风直直向怪物而去,碰到怪物后又骤然增强十倍不止。小山般的怪物眨眼间就被卷进飓风里。
飓风所到之处,地震山摇。
“雷来!”
飓风里陡然生出数道闪电击中怪物,怪物电昏了,再无力与飓风抵抗,拼凑起来的残肢被风撕扯、剥落,又被闪电击烧成灰。
不久,风散了,如山般的怪物也不见了,只有弥漫一室的白灰。
郎勇捂住口鼻,“你这打法太伤友军了,这满屋子尸灰,也不嫌膈应。”
吴止越过郎勇,往屋中央剩下的半截怪物快步走去。
等他走近,才发现半截怪物已经变成了冰块。
“咯吱”
吴止暗道不好,是冰碎声,他急忙后撤。
冰山轰然倒塌,冰块样的尸首落了一地。清凛踏着冰走出来,一个闪身揽过吴止,飞身到楼梯口。
这层楼摇摇欲坠,三人继续向下。可能是楼下妖尸都聚到了这层,直下到最后一层,都没有再遭受攻击。
一进门,一眼就见到了屋子中央的吴燚和圣女。
吴燚低垂着鸟脑袋,生死不明。吴止赶忙跑过去细细查看,发现他只是晕厥,才松了口气。
郎勇半抱着圣女,着急道:“圣女?你没事吧?”
圣女幽幽转醒,见到郎勇,啜泣道:“妖王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凤凰教,是凤凰教!他们拿了凤凰翎!”圣女将脸埋进郎勇胸口,哭着都要说不出话。
郎勇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,突然僵住。
他脖侧架着一把剑,他小心翼翼地转头,疑惑道:“仙尊?”
“妖王,放下人。”清凛冷冷道。
“这是圣女……仙尊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郎勇僵持着,不放手。
“郎勇,你先把人放下。”吴止抱着吴燚,走上前,“仙尊,你发现了什么?”
郎勇视线在两人间流转,还是轻轻放下人,退到一边。圣女坐在地上,掩面哭泣。
“密室桌上的灰里,有隐匿符文燃尽后的灰烬。”清凛右手稳稳持着剑指向圣女。
吴止想了想,道:“你是说,有人在圣物上下了隐匿术,所以别人都看不见凤凰翎?以为被盗了?”
“不可能!取圣物时除了圣女,还有两位圣殿长老。他们一进门就发现装圣物的盒子没了,根本没有施法的时间。”郎勇解释。
“有可能。如果是有延时效果的符文,提前贴在盒子上。时间一到,符文燃烧成灰,盒子就会消失不见。”吴止思忖道,“去年庆典结束,就将贴好隐匿符的圣物放进密室,今年开密室进去,自然就见不到圣物了。如果真是此法,嫌疑人就在圣女和两位圣殿长老之间。”
圣女一边啜泣一边摇头,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“塔里的妖族都是凤凰族后裔。死后被施法成为不死怪物。”清凛面无表情道,“死亡时间最长的,距今百年。”
“百年……我记得,你是百年前开始担任圣女的……”郎勇望向圣女喃喃道。
“凤凰教于百年前诞生,教主着黑衣、蒙黑纱,身材纤细瘦弱,为女子。”清凛淡淡道,“教主,是否该如此称呼?”
圣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啜泣,她缓缓站起来,伸手摘下面纱。
她脸上毫无泪痕,反而带着笑,但更令人惊恐的是面纱下的皮肤,具是烧伤疤痕,重重叠叠延伸进衣领里。
她拍了拍手,道:“不愧是清凛仙尊,我确实是凤凰教教主。”
“圣女!”郎勇睁大眼,不敢置信。
“凤凰教是个好噱头,能吸引那些愚蠢的凤凰族后裔。”圣女笑道。
吴止心里明白过来,那些起尸就是凤凰族后裔。凤凰族体内有真火,所以起尸才不惧清凛冰冷剑气。
圣女朝郎勇道,“这塔里的起尸,也是我干的。妖王,还得谢谢你。你从不屑看顾圣物,每年圣物供奉,就是我用试法的时候。”
吴止轻蹙眉头,肯定道:“你一直在尝试凤凰翎的永生术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还差一点点,就差一点点!”圣女脸上闪过一丝癫狂,又倏然冷静下来,自言自语,“没事,没事。”
她抬头望向众人,“我一直在想,有这么多凤凰族后裔血液为介,为什么还不能成功。后来才想明白,凤凰翎是凤凰族圣女炼制的,圣女后裔的血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清凛意识到了什么,紧皱眉头,伸手抱住吴止,带着他纵身向后远离圣女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圣女笑得势在必得,“自从你们踏进塔,就来不及了!那些废物困不住你们,没事,这次,你们逃不了的!”
屋子四周陡然升起数道红光,将清凛、吴止和吴燚团团围住。
郎勇持刀砍向圣女,圣女灵活躲避,一个错身闪到郎勇身后,“妖王,念你多年照顾,留你一命。”
妖王颈部一阵刺痛,下一秒就晕了过去。
“清凛……不,吴凛……好久不见了。”圣女望着清凛,眼里有一丝留念,又很快被疯癫取代,“圣女姐姐的孩子,我本不是想伤害你的,但谁让那些假冒货都没用,为了凤凰族,你还是死吧!”
红光围成的囚笼越来越小。清凛紧紧箍住吴止,眉间闪过浓
浓恨意。
圣女掏出一枚血红羽翎抛向空中,正是圣物凤凰翎。
凤凰翎飘在空中,像是有意识一样,晃晃悠悠地朝笼中人飞来。
吴止抬眼望着那枚羽翎,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,“清凛……”
清凛捏着吴止的下巴,让他低头望向自己。
小妖有一双美丽的红瞳,此时因为紧张,红瞳里宛若燃着火,生生不息,令人痴迷。
清凛暗叹一声,抬手盖住他的眼睛,嗓音沙哑道:“不会有事的,信我。”
吴止刚想开口问,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脸上一热,被渐了一道温热液体。
吴止抿了抿嘴,呆愣地想,甜甜的……那么冰冷的人,血却是又热又甜……
他心里一闷,喉中泛起腥甜,控制不住般大喊:“清凛!”
凤凰翎刺中清凛后,立马放出耀眼的红光。
笼外,圣女眼里的笑越来越大,“对了!对了!”
可不消片刻,她再笑不出来。
隆重红光消散,两人一鸟,外加凤凰翎都消失了。
吴止霍然睁眼,口中似乎还有那股腥甜,他压下胸中悸动,警惕起身观察四周。
这是一间普通的屋子,墙上挂着凤凰图,地上铺着五彩地毯,桌上装饰光彩夺目。
这眼熟的风格,吴止方才在哪里见过,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惴惴不安。
“你醒啦!”娇俏的少女声传来,雀妖开门走了进来,“你是流落在外的凤凰族吗?族长要见你,快跟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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