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第 52 章
别墅周围只有路灯,外面很黑,书房中却光线明亮。
冷白的灯光照在男人挺拔如剑的身躯上,男人垂眸俯视她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,眼瞳幽深暗沉。
那张英俊的脸被灯光修饰得更加漂亮,眼窝深邃鼻梁修挺,唇很薄,颜色寡淡,轮廓如刀削冷厉而不失优美。
看着神色冰冷的男人,公主像是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的竭,瞬间竭了。
殷衡幽黑的双眸注视着少女,乌发雪肤姝色惑人,他嗓音沉静得令人心惊:“下不了手吗?”
被他灼灼的视线盯着,慕容蓁攥着手心,后退两步。
可是她一往后退,殷衡就抬步,缓缓逼近。
公主有些想不通,为什么一看到殷衡这张脸,就对他下不了狠手啊?
果然,男人还是不能太好看,太好看容易让她手软!
“殷衡!”被逼到到书桌边,见他又要开口,公主突然加大了声音,“我警告你啊,不许再说话,再说话就揍你啊!”
殷衡静了一瞬。
慕容蓁立即跑掉了。
她直接回到空间,心烦意乱地把那根棍子踩了一顿,“慕容蓁,你是笨蛋!你跑什么?不是要把他打一顿吗?”
踩来踩去,公主又泄气地坐下来,给自己一个解释:“可是万一打坏了殷衡,佛珠会不高兴的。”
想半天,公主放弃了打服殷衡这个馊主意。
她开始躲着殷衡。
第二天,殷衡去公司,慕容蓁没有出空间,连桌上的早餐全是慕容蓁喜欢吃的东西,她都没有动一点。
倒是殷衡一如既往地平静,早上吃了清粥和几道清爽可口的小菜。
用完早餐,还随手捏起糕点尝了一块。
糕点只有男人拇指那么大,小巧精致的花瓣状,色泽浅绿晶莹剔透,清香扑鼻,是慕容蓁平时喜欢吃的,味道有些甜腻。
殷衡神色淡淡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等家政人员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看着剩下这么多东西,还疑惑了一下,先生今天的胃口比起往常小了很多啊。
公主待在佛珠里,饿得有些难受,在佛珠空间她和正常人一样,会饿会渴会困,一旦出了空间,她却没有嗅觉味觉和触觉,不会饿,但也没有食欲。
这可把公主折磨得够呛。
还好她以前放了许多零食进来,能坚持一段时间。
空间还是老样子,天空灰蒙蒙的,王宫恢弘雄伟,同时也死气沉沉,没有任何一点声音,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。
公主干脆拿出以前抄录的书,坐在秋千上看起来。
这些书是从殷衡的书架上拿下来抄写的,全是简体字,以前看得云里雾里,在现代生活了两三个月,加上看了不少的电视,公主勉强能看懂一些。
原来美国是在地球的另一半,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下午坐飞机,坐了十三个小时,到那边还是下午,也大概知道了经纬度是什么东西。
原来宇宙是这么浩瀚啊,天外或许还有外星人?
原来眼睛之所以能看见东西,是因为东西反光,如果这些光不损耗,现在就去一千七百光年外的地方,或许还能看到一千七百年前反射的光,也就是一千七百年前的景象?
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回到了过去?
公主越看越觉得神奇,看了一整天的书,竟然没有一点不耐烦。
……
殷衡很有耐心,慕容蓁一整天都不出现,他也一切如常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只是回来的路上,陆锦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在他第四次用余光看后视镜的时候,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,睁开了漆黑的眸子。
“什么事?”
陆锦然这才温声开口,语气稍带询问:“先生,需要预约李院士吗?听说在人格分裂症这方面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殷衡淡淡道,“这件事不要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“可如果小衡下一次出现的话,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,也许会造成麻烦。”陆锦然有些担心,万一先生在重要的场合忽然换成小衡,倒时候让人发现异常……
“她不会。”殷衡语气笃定,虽然慕容蓁有些任性,但正事上却不会故意使坏。
陆锦然愣了一下,应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。
别墅里非常空旷安静,殷衡不在的时候,安妮特每天都会过来照料小白,等殷衡回来,安妮特又自觉地给小白放上猫粮和水离开。
这只猫与其说是殷衡养的,不如说是安妮特在养。
一回到家,小白就从铺满地毯的楼梯上一梯一梯地跳下来,跑到殷衡身边仰着毛茸茸的脑袋转了一圈,似乎在找什么,没有找到,就蹲在地上,冲着殷衡叫了一声:“喵。”
巴掌大的猫,通体雪白,如果不是一双碧绿剔透的猫眼,几乎和米色的地毯融为一体。
殷衡垂眸,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只小猫,蹙起浓眉,不过最后还是没叫人把它送到别处养,只吩咐安妮特把它的房间移到一楼。
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到半夜十二点,慕容蓁也没有出现。
公主还在空间里待着呢,空间里没有夜晚,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,看了许久的书,公主眼睛有些累,就干脆去整理一下空间。
她把这段时间收集的东西,分类放在博古架上。
看了看从外面带进了的男士腕表,已经是两点了。
公主试探地飘出空间,卧室很黑,关着灯,殷衡果然已经睡下了。
她悄悄地飘到一楼,打开冰箱,没想到冰箱和微波炉里都放着好些熟食。殷衡不吃剩菜,以前的冰箱里除了水果牛奶和纯净水,几乎不会让家政人员放熟食。
公主愣了一下,垂了垂眸,抿着唇把这些熟食都收进空间里。
接下来几天,公主都躲着殷衡,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她现在怎么看殷衡怎么别扭,一向逍遥自在任性妄为的公主,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她心底有点隐秘的害怕,也不知道害怕什么。
公主只好缩进她的壳子里,藏起来。
无事可做,公主又拾起来她的旧手艺,做木雕。
她用小叶紫檀雕刻出殷衡的样子,接着又雕了安妮特、陆锦然、莫君尧、罗铭和安娜的样子。
每一个都栩栩如生、惟妙惟肖。
以前没有相片这些东西,她担心时间太久了,会忘掉过去的人和事,就把他们都雕刻下来,这些木雕比起画画还要生动逼真。
公主顺着她放木偶人的架子望过去,上面已经摆了几百个木偶人,父皇、母妃、皇兄、崔嬷嬷、老游医……最后一个是殷晟。
两百年过去,这孩子已经作古了吧?
时间就是这样无情,从小孩子到少年,又从少年到百年,转眼就过去了一辈子,有时候又漫长到寂寞。
公主把雕刻好的几个木偶人放在木架上,这个架子又快摆满了,看来又要做一个新的。
等公主做好新的木架,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。
殷衡还是每天和往常一样的作息,一样的工作,沉静又淡然自若。
似乎回到了慕容蓁出现以前的生活。
他很沉得住气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佛珠在这里,慕容蓁就只能在这里,最多不过是躲在佛珠里面不出来,依照她的活泼顽皮的性格,迟早会忍不住。
慕容蓁现在能被人看见了,反而也成为阻止她随意走动的东西。
不能随意地飘荡,不能让人发现身体可以穿过去,不能让人看出没有呼吸,没有钱,没有身份证,没有去处。
所以,殷衡耐心地等她自己出来。
不过,安妮特神色倒是越来越古怪起来。
看了看最近拟定的菜单,苦瓜、苦菜、莲子粥、绿豆汤……真的是,清心寡欲又败火。
何必呢?
虽然不知道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,那位蓁小姐没有跟着先生回来,不过,只要先生想,不是随时可以叫人送过来吗?
安妮特倒是不知道那天罗钰来的事情,那天她一早就被安排了事,被支走了。
而罗钰关于殷衡的事一向守口如瓶,就连对双胞胎弟弟罗铭也不会多说,一直没人发现异常。
而且,殷衡有些洁癖,若非必要,向来不喜欢别人进家里。
安妮特除了让人打扫卫生,照料小白,更换床单沙发地毯这些东西,平时也不会进来。
她到现在都还以为慕容蓁还在美国呢。
早上又下了一场大雪,进入十一月中旬,天气寒冷刺骨,几场冬雪过后,西山别墅外已经是银装素裹,冰天雪地的世界看起来苍茫又纯洁。
工作人员一大清早就把道路清理出来。
去公司之前,殷衡接到了美国那边来的电话,“先生,刚刚收到了克洛菲亚那边送来的硬盘,按照路德维希先生的话说,是送给您的礼物。”
殷衡面色淡漠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:“是什么?”
“检查过了,是一段视频,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视频?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殷衡蹙起眉,声音冷沉,“发过来。”
很快,那边就把视频发了过来。
关于那天抢|击的事,已经有人善后了,不会传出什么不该传出来的视频,而慕容蓁一路开车出去玩,包括在各个商店买东西的视频,也已经被销毁了。
唯一的漏洞就她自己切断监控,消失的那段时间。
视频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,光线有些暗,画面不是很清晰,戴着大帽子的少女,长裙款款,腰肢盈盈。
看不到脸,只能看到白皙尖俏的下巴,她正往着狭窄幽暗的巷子里迎面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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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白的灯光照在男人挺拔如剑的身躯上,男人垂眸俯视她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,眼瞳幽深暗沉。
那张英俊的脸被灯光修饰得更加漂亮,眼窝深邃鼻梁修挺,唇很薄,颜色寡淡,轮廓如刀削冷厉而不失优美。
看着神色冰冷的男人,公主像是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的竭,瞬间竭了。
殷衡幽黑的双眸注视着少女,乌发雪肤姝色惑人,他嗓音沉静得令人心惊:“下不了手吗?”
被他灼灼的视线盯着,慕容蓁攥着手心,后退两步。
可是她一往后退,殷衡就抬步,缓缓逼近。
公主有些想不通,为什么一看到殷衡这张脸,就对他下不了狠手啊?
果然,男人还是不能太好看,太好看容易让她手软!
“殷衡!”被逼到到书桌边,见他又要开口,公主突然加大了声音,“我警告你啊,不许再说话,再说话就揍你啊!”
殷衡静了一瞬。
慕容蓁立即跑掉了。
她直接回到空间,心烦意乱地把那根棍子踩了一顿,“慕容蓁,你是笨蛋!你跑什么?不是要把他打一顿吗?”
踩来踩去,公主又泄气地坐下来,给自己一个解释:“可是万一打坏了殷衡,佛珠会不高兴的。”
想半天,公主放弃了打服殷衡这个馊主意。
她开始躲着殷衡。
第二天,殷衡去公司,慕容蓁没有出空间,连桌上的早餐全是慕容蓁喜欢吃的东西,她都没有动一点。
倒是殷衡一如既往地平静,早上吃了清粥和几道清爽可口的小菜。
用完早餐,还随手捏起糕点尝了一块。
糕点只有男人拇指那么大,小巧精致的花瓣状,色泽浅绿晶莹剔透,清香扑鼻,是慕容蓁平时喜欢吃的,味道有些甜腻。
殷衡神色淡淡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等家政人员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看着剩下这么多东西,还疑惑了一下,先生今天的胃口比起往常小了很多啊。
公主待在佛珠里,饿得有些难受,在佛珠空间她和正常人一样,会饿会渴会困,一旦出了空间,她却没有嗅觉味觉和触觉,不会饿,但也没有食欲。
这可把公主折磨得够呛。
还好她以前放了许多零食进来,能坚持一段时间。
空间还是老样子,天空灰蒙蒙的,王宫恢弘雄伟,同时也死气沉沉,没有任何一点声音,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。
公主干脆拿出以前抄录的书,坐在秋千上看起来。
这些书是从殷衡的书架上拿下来抄写的,全是简体字,以前看得云里雾里,在现代生活了两三个月,加上看了不少的电视,公主勉强能看懂一些。
原来美国是在地球的另一半,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下午坐飞机,坐了十三个小时,到那边还是下午,也大概知道了经纬度是什么东西。
原来宇宙是这么浩瀚啊,天外或许还有外星人?
原来眼睛之所以能看见东西,是因为东西反光,如果这些光不损耗,现在就去一千七百光年外的地方,或许还能看到一千七百年前反射的光,也就是一千七百年前的景象?
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回到了过去?
公主越看越觉得神奇,看了一整天的书,竟然没有一点不耐烦。
……
殷衡很有耐心,慕容蓁一整天都不出现,他也一切如常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只是回来的路上,陆锦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在他第四次用余光看后视镜的时候,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,睁开了漆黑的眸子。
“什么事?”
陆锦然这才温声开口,语气稍带询问:“先生,需要预约李院士吗?听说在人格分裂症这方面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殷衡淡淡道,“这件事不要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“可如果小衡下一次出现的话,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,也许会造成麻烦。”陆锦然有些担心,万一先生在重要的场合忽然换成小衡,倒时候让人发现异常……
“她不会。”殷衡语气笃定,虽然慕容蓁有些任性,但正事上却不会故意使坏。
陆锦然愣了一下,应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。
别墅里非常空旷安静,殷衡不在的时候,安妮特每天都会过来照料小白,等殷衡回来,安妮特又自觉地给小白放上猫粮和水离开。
这只猫与其说是殷衡养的,不如说是安妮特在养。
一回到家,小白就从铺满地毯的楼梯上一梯一梯地跳下来,跑到殷衡身边仰着毛茸茸的脑袋转了一圈,似乎在找什么,没有找到,就蹲在地上,冲着殷衡叫了一声:“喵。”
巴掌大的猫,通体雪白,如果不是一双碧绿剔透的猫眼,几乎和米色的地毯融为一体。
殷衡垂眸,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只小猫,蹙起浓眉,不过最后还是没叫人把它送到别处养,只吩咐安妮特把它的房间移到一楼。
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到半夜十二点,慕容蓁也没有出现。
公主还在空间里待着呢,空间里没有夜晚,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,看了许久的书,公主眼睛有些累,就干脆去整理一下空间。
她把这段时间收集的东西,分类放在博古架上。
看了看从外面带进了的男士腕表,已经是两点了。
公主试探地飘出空间,卧室很黑,关着灯,殷衡果然已经睡下了。
她悄悄地飘到一楼,打开冰箱,没想到冰箱和微波炉里都放着好些熟食。殷衡不吃剩菜,以前的冰箱里除了水果牛奶和纯净水,几乎不会让家政人员放熟食。
公主愣了一下,垂了垂眸,抿着唇把这些熟食都收进空间里。
接下来几天,公主都躲着殷衡,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她现在怎么看殷衡怎么别扭,一向逍遥自在任性妄为的公主,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她心底有点隐秘的害怕,也不知道害怕什么。
公主只好缩进她的壳子里,藏起来。
无事可做,公主又拾起来她的旧手艺,做木雕。
她用小叶紫檀雕刻出殷衡的样子,接着又雕了安妮特、陆锦然、莫君尧、罗铭和安娜的样子。
每一个都栩栩如生、惟妙惟肖。
以前没有相片这些东西,她担心时间太久了,会忘掉过去的人和事,就把他们都雕刻下来,这些木雕比起画画还要生动逼真。
公主顺着她放木偶人的架子望过去,上面已经摆了几百个木偶人,父皇、母妃、皇兄、崔嬷嬷、老游医……最后一个是殷晟。
两百年过去,这孩子已经作古了吧?
时间就是这样无情,从小孩子到少年,又从少年到百年,转眼就过去了一辈子,有时候又漫长到寂寞。
公主把雕刻好的几个木偶人放在木架上,这个架子又快摆满了,看来又要做一个新的。
等公主做好新的木架,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。
殷衡还是每天和往常一样的作息,一样的工作,沉静又淡然自若。
似乎回到了慕容蓁出现以前的生活。
他很沉得住气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佛珠在这里,慕容蓁就只能在这里,最多不过是躲在佛珠里面不出来,依照她的活泼顽皮的性格,迟早会忍不住。
慕容蓁现在能被人看见了,反而也成为阻止她随意走动的东西。
不能随意地飘荡,不能让人发现身体可以穿过去,不能让人看出没有呼吸,没有钱,没有身份证,没有去处。
所以,殷衡耐心地等她自己出来。
不过,安妮特神色倒是越来越古怪起来。
看了看最近拟定的菜单,苦瓜、苦菜、莲子粥、绿豆汤……真的是,清心寡欲又败火。
何必呢?
虽然不知道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,那位蓁小姐没有跟着先生回来,不过,只要先生想,不是随时可以叫人送过来吗?
安妮特倒是不知道那天罗钰来的事情,那天她一早就被安排了事,被支走了。
而罗钰关于殷衡的事一向守口如瓶,就连对双胞胎弟弟罗铭也不会多说,一直没人发现异常。
而且,殷衡有些洁癖,若非必要,向来不喜欢别人进家里。
安妮特除了让人打扫卫生,照料小白,更换床单沙发地毯这些东西,平时也不会进来。
她到现在都还以为慕容蓁还在美国呢。
早上又下了一场大雪,进入十一月中旬,天气寒冷刺骨,几场冬雪过后,西山别墅外已经是银装素裹,冰天雪地的世界看起来苍茫又纯洁。
工作人员一大清早就把道路清理出来。
去公司之前,殷衡接到了美国那边来的电话,“先生,刚刚收到了克洛菲亚那边送来的硬盘,按照路德维希先生的话说,是送给您的礼物。”
殷衡面色淡漠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:“是什么?”
“检查过了,是一段视频,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视频?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殷衡蹙起眉,声音冷沉,“发过来。”
很快,那边就把视频发了过来。
关于那天抢|击的事,已经有人善后了,不会传出什么不该传出来的视频,而慕容蓁一路开车出去玩,包括在各个商店买东西的视频,也已经被销毁了。
唯一的漏洞就她自己切断监控,消失的那段时间。
视频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,光线有些暗,画面不是很清晰,戴着大帽子的少女,长裙款款,腰肢盈盈。
看不到脸,只能看到白皙尖俏的下巴,她正往着狭窄幽暗的巷子里迎面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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