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從生走到死,從死走到生
第51章從生走到死,從死走到生
第二天,林女士跟她的未婚夫去了蘇州,無錫,南京等地遊玩,暫時離開了濱江。
那段時間,我很想給她打電話,可是沒有。學校入了mgm公司的名下,改名為”眉羽舞蹈藝術中心”,這幾日,因為”逼迫”林女士承認自己是眉姐,我們都累了,真的沒辦法,她的表情和一切證明至少她自己認為她不是眉姐,這是沒辦法的事,即使她是真的眉姐,她若愛上了別的男人,遺忘了以前的一切,我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!
也許,也許,她真的不是我們的眉姐吧!
菲菲不肯放手,我們再次決定去美國,隻有找到眉姐的父母我們才能知道怎麽回事。
我們要把眉姐的父母帶回來,把妮兒帶回來,讓他們相見,我們才能把事情的真相證明出來,這是最後的一張牌了。
六月十號,經過幾天的準備,我們去了美國,去了加州,去了原來我們去的地點,到那後,我們發現眉姐的父母已經搬出那了,我們一定要去那個地方,我要”見見”她。
當我們走到眉姐的”墓地”的時候,我們都驚呆了,那兒什麽都沒有,隻有一片綠草地,找不到了原來的任何影子。
看到那個情景,我們流下了淚。
六月十五號,我們又回到了濱江。
我們要見一個人,那個在林女士身邊的男人,一定要見到他。
可是當我們再次打電話給林女士的時候,她說她的未婚夫已經離開了中國,暫時去了美國,她留下來處理一些事務。聽到我們講了去美國發現的事情後,她一直說:”你們別嚇唬我哦,怎麽可能這樣呢!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!”
菲菲知道林女士暫時留在中國一個月,菲菲突然說了一句也許是荒唐的話,她說:”一切重頭開始吧!”
“如何開始?”
“當作第一次認識的時候”
“可是我會覺得對不起眉姐!”,我說。
菲菲說:”現在還不清楚嗎?一切都是騙局,都是他們故意安排好的,眉姐失意了,是他們安排好的,我們要重新把眉姐奪回來!”
如果你遇到了一個和你當初相愛,但卻離開的人,你會怎樣呢,你肯定會再次愛上她,如果這個人本來就是一個人呢,你該去把她重新奪回來嗎?
那幾天,我一直在猶豫,不知道怎麽辦,她有了未婚夫,如果她真的記不起原來的事情,就讓一切過去吧。
最後,我沒有同意菲菲的提議,我說:”隻要她能過的好,我們就好了!”
可就在我不想去追問,證明什麽的時候,那天晚上,林女士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我。
她在電話裏,用著低沉的聲音輕柔地說:”於先生,不好意思打擾你,你上次給我看的一張照片上有一個公園,感覺很美,你能告訴我在哪嗎?”,她說的很灑脫,似乎忘了那天晚上,我因為喝醉酒抱過她,親吻過她,欺負過她。
她說的那個公園是濱江公園,靠近江邊,其中有一些照片是我和眉姐在那個公園拍的,那裏的風景的確很美,三年後,那裏變化了不少,因為濱江的旅遊事業的發展,那裏被綠化的更美了,隻是,也許那裏找不到舊日的足跡了。
“哦,是濱江公園,你想去玩嗎?”,我問她。
“恩,嗬,前幾日我們去江南玩了幾天,感覺很好,我喜歡中國,喜歡這裏,接下來兩天,我想在濱江到處看看!”,她有些含蓄又十分開朗地說。
“那我讓菲菲陪你好嗎?一個人在濱江會迷路的,如果從未來過這裏,你會迷路的!”
那邊沉默了下,然後說:”哎,你有沒有時間啊,藍總這幾天要忙著藝術中心的事呢!”
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這樣說,真的沒有。
無疑,這句話讓我很激動,很開心,難道要與她把以前的光景重新來溫習一遍嗎?她不會知道一個男人與她再次進入那些地方會忘情的痛哭流淚嗎?
因為我發呆的太久,她嗬嗬一笑說:”哎,於先生,你沒時間嗎?”
“不,不,我有時間,隻是……”,我遲疑了下。
“什麽?”,她問。
“隻是林女士,你如果是我舊日的愛人呢!如果真的就是一個人呢!”,我說。
“嗬,你啊你,還再誤會我是你的愛人呢!你可真會占人家便宜的,不過呢!”,她笑的更開朗地說:”為了感謝你們的好意,那就做一回你舊日的戀人吧,不過啊,你可不許再欺負人哦,好嗎?”
我更不會想到她會這樣說,難道在國外生活的女人會如此的大度嗎?
她這樣說,我就不知該說什麽了。
她繼續說:”嗬,我知道我比不了她了,可是如果能讓你開心,我也開心啊,我最喜歡幫助朋友了!”
我的鼻子酸酸的,我又想到她了,想到了那些醉人的往事了,我和眉姐在江邊玩的情景,我們抱在一起,我們有過的分分合合,生死離別,那些往日的哀愁與喜悅一起湧上心頭,奔入大腦,心涼如水,酸楚難耐。
“如果你不願意,那就等有機會吧,嗬!”,她有些不舒服了,大概感覺自己自作多情吧。
“沒,沒事,我明天開車去接你吧!”,我說。
“恩,好的,謝謝你!”
就在她剛想掛電話的時候,我突然問她:”哎,我有個問題要問你!”
“好的,什麽問題都可以,隻要能對你找回愛人有幫助,沒準,我是她失散的孿生妹妹呢,嗬,這是很有可能的事哦,我是孤兒呢!”
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她的玩笑開的厲害。
“不會的,我不想再去追究你是不是她了,不想了,如果你是,看到你這麽開心,我就開心了!”,我說:”想問你另外一個問題!”
“恩,說吧!”
“你過的幸福嗎?”,我說:”我知道我不該問你這麽私人的問題,不好意思!”
“恩,很幸福的!”,她又加了句:”我快要結婚了,我們很恩愛!”
一片沉默,死一樣的沉默,我回過神來後說:”恩,祝福你們!”
“謝謝你!”
淚落到了話筒上,我擦了擦眼睛。
當眼淚成了男人的習慣後,請你們不要嘲笑,不要輕蔑,堅強未必永遠是男人的優良品質,為愛癡狂,發瘋,痛哭的男人未必不是真男人。
那天晚上,我爸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,我回去後,他見到我就說:”你前幾天是不是去美國了?”
這段時間來,我沒有回家,我爸期間又問過我一次,林女士是不是她,我說她不承認。我爸當時就說那一定不是了。
“恩!”,我點了點頭。
“我跟你說……”,我爸看了看我說:”小童,你可以為爸考慮下嗎?我知道我不該要求你去做什麽,可是以爸的角度來看,你還年輕,才28歲,你以後的路還很長,你就想這樣一個人一輩子嗎?你媽會安心嗎?”,我爸歎了口氣。
我爸說的道理我都明白,他以前很少直接跟我說這些的,因為他知道我當初與眉姐愛的深。他能說這些,是他心裏真的不希望我下半生一個人,還有在他的角度看,我們應該重新再有個家。
可是,我有我的苦衷。
如果,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眉姐,如果她不記得以前了,如果她現在過的還算幸福,我想,我會重新選擇的。因為她沒有離開人世,她還活著,過的很好,我沒有理由不重新選擇。
也許因為愛,要麽就因為恨吧!
第二天,我開車去帶這個女人去濱江公園玩,她遺失了記憶裏的神秘公園!
第二天,我開著車子去接她,她暫時住在藝術中心,在樓下,我打電話給她,九點鍾後的街道上,人不是很多,我在電話裏說:”喂,起來了嗎?我在樓下等你!”
那邊突然驚叫了聲:”天呢,我睡過頭了,你等我,我起來梳洗一下,這就好!”
我靠在車邊抽煙,煙癮還是那麽大,我想我這輩子一定會死在這煙上的。
她下來的時候,明顯打扮了一番,穿著一身運動的服裝,戴著個帽子,看起來青春陽光,像個二十出頭鮮活的少女。
“哎,不好意思!”,她站在那裏衝我微笑。
一樣,一樣的,和眉姐一樣。
“好了,你可以叫我眉姐了!”,她對我嗬嗬地笑。
我沒有笑,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,她的孩子氣,她的大方讓我心裏有些舒服但卻又有很多的傷感。你看著你的愛人,失去了記憶,把你當成了陌生人,跟你客氣地說話,這讓人多麽的不舒服呢!可是,畢竟她沒有離開,她好好的,如果是這樣,又有什麽理由不開心呢!
“上車吧!”,我最後笑了下,打開了車門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該這樣說!”,她知道她說的沒趣了。
我搖了搖頭說:”沒事的,上車吧!”
她上車後從背後看著我說:”你真好帥,嗬,我第一次見過如此帥的中國人!”,她似乎是為了彌補剛才的錯話。
“難道你不是中國人嗎?”,我麵無表情地問她。
“按理說是吧,可是我入了美國的國籍了!”,她有著惋惜地說。
“可你的血液裏流的是中國人的血!你是炎黃子孫!”,我似乎故意刁難她。
“恩,你說的很對的,我們都是中國人!”,她皺了下眉頭說:”難道你不帥嗎?”
她又說回來了,嗬,我說:”我以前比現在還要帥呢!”
她突然明白了,記得我講過的事,她低聲地說:”你們好偉大,我好佩服你,你真勇敢,眉姐即使真的離開了,她也會在天堂裏微笑的!你會讓很多女孩子為你著迷的!”,她說的話真的讓我不舒服。
“我在乎那些嗎?”,我麵笑心不笑地說:”林女士也很美麗啊!”
“我嘛!”,她嗬嗬一笑,手捂了下嘴:”老太太了哦,我都多大了啊!”
“為什麽每個女人都喜歡說自己老呢?”,我說:”女人也許一直都誤會了男人,男人並不一定在意女人的相貌!”
“恩,也許吧,我未婚夫就說他不在意我相貌”,她特天真地說。
我望了她一眼,無語了!
上帝,當你在眉姐的身體裏放入另一個女人的思想時,你知道你有多麽的殘忍嗎?
“我知道,你肯定聯想到她,你吃醋了!”,她說。
她的話讓我麻木了,真的,她的每句話都傷我,可這怪不了她,她是無辜的。
“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當成她,做了不該做的事嗎?比如……”,我說:”那天在包間裏的事!”
“不怕!”,她抿了下嘴說:”我說了,你可以把我當成她,如果你可以幸福這一天”
“什麽都可以做嗎?”,我嚴肅地說。
她點了點頭,但馬上皺著眉頭說:”最多隻可以接吻!”
天,她竟然可以這樣說,難道她可以隨便跟男人這樣嗎?
“林女士這麽開放嗎?”,我問了句不該問的話。
她突然抬起頭,臉紅的厲害地說:”不,我並不開放,隻是,被你們的故事感動,我想幫助你,請你別誤會!”
她的表情突然讓我有些心疼。
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麽,是在把她改造成我的眉姐,還是讓我喜歡另一個人的感覺。
到了濱江公園,我走過去買票。
她見我過來的時候,突然皺著眉頭說了句:”這兒怎麽變成水泥地了!”
她的話讓我一驚,是的,她站的位置原來都是草地,後來被改建了,我急忙問她:”你說什麽?”
她突然拍了下腦袋說:”沒說什麽!”,接著又是皺眉說:”頭剛才有點暈!”
“怎麽了,不舒服了嗎?你剛才是不是記起什麽了?”,我問她。
“現在好了,沒有記起什麽,就是剛才感覺頭有點暈!”,她這樣說,我知道她剛才說的那句話,和她的表情不對了,我看了這樣的情景很開心,追問道:”你剛才說這兒變樣了,你好好想想,你是不是來過這,記得這兒原來不是這個樣子啊!”
“你肯定是太想她了,不要瞎聯係了,你這樣會把我嚇著了哦,弟弟!”,她說了”弟弟”兩個字。
“請你不要說弟弟!”,我轉過身去,說:”走吧!”
她跟在我的後麵,拿出相機,我看到了遠處的棱山,遠處的岸堤,遠處的行船,我說:”你知道嗎?這兒我一輩子忘不了的,我在這兒與她一起開心地玩耍,也是在這兒救了妮兒!被毀了容!所有的一切,我都不會忘記,說實在的,我這三年都沒來過這,如果不是你,我不會來這的!”
“對不起,我並不知道這樣!”,她走到我麵前望著我說:”你可以笑笑嗎?我給你拍張照!”
我看了看她,看了看”眉姐”,對她一笑,拿起相機在鏡頭裏看了看,然後慢慢地放下了,她傻傻地說:”你的笑很特別!”,她的眼神仍舊怪怪的。
我又是一笑說:”快拍吧,我不誤會你了,不要奉承我了哦,林女士!”
她拍了照片,看到旁邊有人,很大方地走過去讓人家給我們拍照。
她把相機交給了人家,然後跑到我身邊,挪著步子,站著,她跑的迅速,很大方地樓著我的後背,嗬嗬地笑。
我望了望她,個頭都是一樣的,眉姐跟我差不多高,她的肩正好平齊。
“哎,你們靠的近一點啊,摟在一起啊!”,拍照的年輕情侶笑著說。
我的手摟住了她的肩,我們貼到了一起,她的身體很涼爽,我摟到她的那一刻,身體立刻一陣溫暖,舒服,似乎在這炎熱的夏日喝了杯冰茶。她的身上的味道讓我的心有些發抖。
她把頭偏到了我的臉邊,我的嘴吻到了她的頭發,一切都美的讓人發瘋。
就在即將按下快門的那一刻,她的手伸了出去,當我看到照片的時候,我呆了,跟我當初和眉姐拍的姿勢表情完全一樣。
她也感覺到了。
她低聲說:”也許我真的是她,也許我們不該再見麵!”
“可你什麽都忘記了吧?”
“恩!”,她搖了搖頭說:”我多希望我是她,真的,可……”
我笑了,不知道為什麽,突然捏了下她的鼻子輕輕晃了下,說:”別說了,我們玩吧,不想那些了!”
“恩,這樣最好了!”,她伸出手說:”來,我們牽著手吧!”
我沒動,她挑了下眉毛說:”來啊,還害羞嗎?”,她的眼睛會說話,用眼睛示意我快牽吧!
我慢慢地伸出手去。
如果是眉姐,她會在意很多,在意我們年齡的差別,可她沒有,她很灑脫,這是我希望的,也是我不希望的。
我們在濱江公園玩著,一路上,我們看似都很快樂,在到一個地方的時候,我突然一把抱住了她,我再也忍不住了,我嘴裏不停地說著:”就是你,就是你,我不會放過你!”
這次,她很快就掙脫開了我,她沒有按照她的說法可以去抱她,吻她。她轉過身去說:”於先生,原諒我,我感覺這樣還是不好!”
我點了點頭,”恩”了聲。
“如果不愛一個人,會有感覺嗎?”,她問我。
我不想去說什麽,在我看來,這不同,眼睛是接受一切事物的第一窗口,如果我看到的就是我夕日的愛人,並且從理論上來說,就是她,你讓我如何拒絕呢!
“對不起,林女士!”,我說:”原諒我的失控!”
她轉過來用那種淒苦的眼神望著我說:”我們真的相愛過嗎?”
我搖了搖頭說:”沒,沒有,林女士,那個女人不是你!”
在風中,她的頭發隨風飄動,站在江邊,站在我和眉姐當初有過的地方,她的眼神是那麽的迷離,似乎也有著無限的疑問。在疑問她來自何方,來自哪裏。
她就那樣站在那,跟我一樣有著無限的淒苦。
“你知道嗎?我隱瞞了你好多,為什麽,為什麽會這樣?”,她問我,眉頭緊鎖,聲音裏有著對現實的申訴。
我的頭猶如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擊打住,猶如億萬響雷從天空鳴起,時間在那一刻被能量死死地迸裂。她說了這句話,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麽。可是心在小心翼翼地期待,就在那一刻,她將為我帶來我三年夢寐的期盼。
“我知道,一定是你!所以,所以我無法控製自己!”,我眼裏充滿了喜悅,喜悅的熱淚盈眶。
可是她並不開心,她搖了搖頭,說:”可是我記不起任何來了,我是失憶過,我能記起的事是從醫院裏開始,那是三年前,後來我所有的記憶都是周圍的人跟我說的!可是跟你說的都不一樣,一點也不一樣,這是為什麽?”
“你的父母和妮兒還好嗎?”,我問她。
“我真的是一個人,沒有父母和孩子!”,她牙齒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的小腹上有刀疤嗎?”
她點了點頭,閉上了眼睛,她徹底地承認了,不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了。
可是她又說:”我叔叔和我未婚夫告訴我說,那是以前生病開的刀!”
“不,不是——”,我突然意識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了,我說:”不,他們欺騙了你,欺騙了你所有的事,你不認為這離奇嗎?”
她皺著眉頭說:”不會的,他們沒必要欺騙我,他們對我很好!”
我走過去,雙手扶著她的肩說:”聽我說,你有父母,有孩子,你的父母很疼愛你,你的孩子很可愛,她十多歲了,長的跟你一樣漂亮,可愛,你聽我說,不是他們說的那樣,是他們欺騙了你,肯定有陰謀!”
她愣在那裏,傻傻地望著我,那一刻,我從她身上找回了眉姐的感覺,她的感覺在那一刻發生了改變。
“我好害怕,你知道,我開始聽到你們說的一些話,我就知道了,意識到了,所以我害怕!我不知道怎麽辦,所以裝出一副傻傻的樣子!”
我知道的,她開始孩子般的樣子是她故作的,她又回到了眉姐以前的感覺。
我再次抱住她說:”不要害怕,有我在!”
她說:”我的父母現在在哪?你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後來去美國找過他們,他們不在那了,你們家以前在廈門,我會去廈門找他們的,你放心!”
“謝謝你!”,她的身體想離開,我放開了她,她看著我說:”可是,可……”,她說:”謝謝你,我以後都會感謝你的,謝謝你以前給過我的愛!”,她說的話裏的感覺是,她很內疚,她把我當成一個記不起的舊日愛人了。
想想吧,當你失去了記憶,有人跟你說他與你相愛過,愛的死去活來,而你完全記不起以前的時候,那會是什麽感覺呢,隻有內疚,再就是對她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,跟親情有著相似的感覺吧!
我望著她淡淡一笑說:”我能知道你還活著,我就開心了,真的,已經足夠了!”
她流淚了,抖了抖身子,手捂住嘴,睜大眼睛,含著淚望著我說:”原諒我,我記不起以前了,我知道這樣傷害了你,是我不好,可是——我已經訂過婚了,我也不想傷害他,他對我很好!”
“恩!”,我堅強地點了點頭,抿著嘴,露出一些笑說:”傻瓜,不要哭了,你知道,我見到你還活著,還這麽美麗,活的這麽幸福,我有多開心嗎?已經足夠了!”
她低下頭說:”我明天要回美國,有很多事情困繞著我,我要去問他們,這為什麽,如果有答案,他們傷害了什麽人,我會回來找你!”
“如果……”,我說:”也許你不會再回來了吧?”,我一臉坦然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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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林女士跟她的未婚夫去了蘇州,無錫,南京等地遊玩,暫時離開了濱江。
那段時間,我很想給她打電話,可是沒有。學校入了mgm公司的名下,改名為”眉羽舞蹈藝術中心”,這幾日,因為”逼迫”林女士承認自己是眉姐,我們都累了,真的沒辦法,她的表情和一切證明至少她自己認為她不是眉姐,這是沒辦法的事,即使她是真的眉姐,她若愛上了別的男人,遺忘了以前的一切,我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!
也許,也許,她真的不是我們的眉姐吧!
菲菲不肯放手,我們再次決定去美國,隻有找到眉姐的父母我們才能知道怎麽回事。
我們要把眉姐的父母帶回來,把妮兒帶回來,讓他們相見,我們才能把事情的真相證明出來,這是最後的一張牌了。
六月十號,經過幾天的準備,我們去了美國,去了加州,去了原來我們去的地點,到那後,我們發現眉姐的父母已經搬出那了,我們一定要去那個地方,我要”見見”她。
當我們走到眉姐的”墓地”的時候,我們都驚呆了,那兒什麽都沒有,隻有一片綠草地,找不到了原來的任何影子。
看到那個情景,我們流下了淚。
六月十五號,我們又回到了濱江。
我們要見一個人,那個在林女士身邊的男人,一定要見到他。
可是當我們再次打電話給林女士的時候,她說她的未婚夫已經離開了中國,暫時去了美國,她留下來處理一些事務。聽到我們講了去美國發現的事情後,她一直說:”你們別嚇唬我哦,怎麽可能這樣呢!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!”
菲菲知道林女士暫時留在中國一個月,菲菲突然說了一句也許是荒唐的話,她說:”一切重頭開始吧!”
“如何開始?”
“當作第一次認識的時候”
“可是我會覺得對不起眉姐!”,我說。
菲菲說:”現在還不清楚嗎?一切都是騙局,都是他們故意安排好的,眉姐失意了,是他們安排好的,我們要重新把眉姐奪回來!”
如果你遇到了一個和你當初相愛,但卻離開的人,你會怎樣呢,你肯定會再次愛上她,如果這個人本來就是一個人呢,你該去把她重新奪回來嗎?
那幾天,我一直在猶豫,不知道怎麽辦,她有了未婚夫,如果她真的記不起原來的事情,就讓一切過去吧。
最後,我沒有同意菲菲的提議,我說:”隻要她能過的好,我們就好了!”
可就在我不想去追問,證明什麽的時候,那天晚上,林女士突然打了一個電話給我。
她在電話裏,用著低沉的聲音輕柔地說:”於先生,不好意思打擾你,你上次給我看的一張照片上有一個公園,感覺很美,你能告訴我在哪嗎?”,她說的很灑脫,似乎忘了那天晚上,我因為喝醉酒抱過她,親吻過她,欺負過她。
她說的那個公園是濱江公園,靠近江邊,其中有一些照片是我和眉姐在那個公園拍的,那裏的風景的確很美,三年後,那裏變化了不少,因為濱江的旅遊事業的發展,那裏被綠化的更美了,隻是,也許那裏找不到舊日的足跡了。
“哦,是濱江公園,你想去玩嗎?”,我問她。
“恩,嗬,前幾日我們去江南玩了幾天,感覺很好,我喜歡中國,喜歡這裏,接下來兩天,我想在濱江到處看看!”,她有些含蓄又十分開朗地說。
“那我讓菲菲陪你好嗎?一個人在濱江會迷路的,如果從未來過這裏,你會迷路的!”
那邊沉默了下,然後說:”哎,你有沒有時間啊,藍總這幾天要忙著藝術中心的事呢!”
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這樣說,真的沒有。
無疑,這句話讓我很激動,很開心,難道要與她把以前的光景重新來溫習一遍嗎?她不會知道一個男人與她再次進入那些地方會忘情的痛哭流淚嗎?
因為我發呆的太久,她嗬嗬一笑說:”哎,於先生,你沒時間嗎?”
“不,不,我有時間,隻是……”,我遲疑了下。
“什麽?”,她問。
“隻是林女士,你如果是我舊日的愛人呢!如果真的就是一個人呢!”,我說。
“嗬,你啊你,還再誤會我是你的愛人呢!你可真會占人家便宜的,不過呢!”,她笑的更開朗地說:”為了感謝你們的好意,那就做一回你舊日的戀人吧,不過啊,你可不許再欺負人哦,好嗎?”
我更不會想到她會這樣說,難道在國外生活的女人會如此的大度嗎?
她這樣說,我就不知該說什麽了。
她繼續說:”嗬,我知道我比不了她了,可是如果能讓你開心,我也開心啊,我最喜歡幫助朋友了!”
我的鼻子酸酸的,我又想到她了,想到了那些醉人的往事了,我和眉姐在江邊玩的情景,我們抱在一起,我們有過的分分合合,生死離別,那些往日的哀愁與喜悅一起湧上心頭,奔入大腦,心涼如水,酸楚難耐。
“如果你不願意,那就等有機會吧,嗬!”,她有些不舒服了,大概感覺自己自作多情吧。
“沒,沒事,我明天開車去接你吧!”,我說。
“恩,好的,謝謝你!”
就在她剛想掛電話的時候,我突然問她:”哎,我有個問題要問你!”
“好的,什麽問題都可以,隻要能對你找回愛人有幫助,沒準,我是她失散的孿生妹妹呢,嗬,這是很有可能的事哦,我是孤兒呢!”
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,她的玩笑開的厲害。
“不會的,我不想再去追究你是不是她了,不想了,如果你是,看到你這麽開心,我就開心了!”,我說:”想問你另外一個問題!”
“恩,說吧!”
“你過的幸福嗎?”,我說:”我知道我不該問你這麽私人的問題,不好意思!”
“恩,很幸福的!”,她又加了句:”我快要結婚了,我們很恩愛!”
一片沉默,死一樣的沉默,我回過神來後說:”恩,祝福你們!”
“謝謝你!”
淚落到了話筒上,我擦了擦眼睛。
當眼淚成了男人的習慣後,請你們不要嘲笑,不要輕蔑,堅強未必永遠是男人的優良品質,為愛癡狂,發瘋,痛哭的男人未必不是真男人。
那天晚上,我爸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,我回去後,他見到我就說:”你前幾天是不是去美國了?”
這段時間來,我沒有回家,我爸期間又問過我一次,林女士是不是她,我說她不承認。我爸當時就說那一定不是了。
“恩!”,我點了點頭。
“我跟你說……”,我爸看了看我說:”小童,你可以為爸考慮下嗎?我知道我不該要求你去做什麽,可是以爸的角度來看,你還年輕,才28歲,你以後的路還很長,你就想這樣一個人一輩子嗎?你媽會安心嗎?”,我爸歎了口氣。
我爸說的道理我都明白,他以前很少直接跟我說這些的,因為他知道我當初與眉姐愛的深。他能說這些,是他心裏真的不希望我下半生一個人,還有在他的角度看,我們應該重新再有個家。
可是,我有我的苦衷。
如果,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眉姐,如果她不記得以前了,如果她現在過的還算幸福,我想,我會重新選擇的。因為她沒有離開人世,她還活著,過的很好,我沒有理由不重新選擇。
也許因為愛,要麽就因為恨吧!
第二天,我開車去帶這個女人去濱江公園玩,她遺失了記憶裏的神秘公園!
第二天,我開著車子去接她,她暫時住在藝術中心,在樓下,我打電話給她,九點鍾後的街道上,人不是很多,我在電話裏說:”喂,起來了嗎?我在樓下等你!”
那邊突然驚叫了聲:”天呢,我睡過頭了,你等我,我起來梳洗一下,這就好!”
我靠在車邊抽煙,煙癮還是那麽大,我想我這輩子一定會死在這煙上的。
她下來的時候,明顯打扮了一番,穿著一身運動的服裝,戴著個帽子,看起來青春陽光,像個二十出頭鮮活的少女。
“哎,不好意思!”,她站在那裏衝我微笑。
一樣,一樣的,和眉姐一樣。
“好了,你可以叫我眉姐了!”,她對我嗬嗬地笑。
我沒有笑,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,她的孩子氣,她的大方讓我心裏有些舒服但卻又有很多的傷感。你看著你的愛人,失去了記憶,把你當成了陌生人,跟你客氣地說話,這讓人多麽的不舒服呢!可是,畢竟她沒有離開,她好好的,如果是這樣,又有什麽理由不開心呢!
“上車吧!”,我最後笑了下,打開了車門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該這樣說!”,她知道她說的沒趣了。
我搖了搖頭說:”沒事的,上車吧!”
她上車後從背後看著我說:”你真好帥,嗬,我第一次見過如此帥的中國人!”,她似乎是為了彌補剛才的錯話。
“難道你不是中國人嗎?”,我麵無表情地問她。
“按理說是吧,可是我入了美國的國籍了!”,她有著惋惜地說。
“可你的血液裏流的是中國人的血!你是炎黃子孫!”,我似乎故意刁難她。
“恩,你說的很對的,我們都是中國人!”,她皺了下眉頭說:”難道你不帥嗎?”
她又說回來了,嗬,我說:”我以前比現在還要帥呢!”
她突然明白了,記得我講過的事,她低聲地說:”你們好偉大,我好佩服你,你真勇敢,眉姐即使真的離開了,她也會在天堂裏微笑的!你會讓很多女孩子為你著迷的!”,她說的話真的讓我不舒服。
“我在乎那些嗎?”,我麵笑心不笑地說:”林女士也很美麗啊!”
“我嘛!”,她嗬嗬一笑,手捂了下嘴:”老太太了哦,我都多大了啊!”
“為什麽每個女人都喜歡說自己老呢?”,我說:”女人也許一直都誤會了男人,男人並不一定在意女人的相貌!”
“恩,也許吧,我未婚夫就說他不在意我相貌”,她特天真地說。
我望了她一眼,無語了!
上帝,當你在眉姐的身體裏放入另一個女人的思想時,你知道你有多麽的殘忍嗎?
“我知道,你肯定聯想到她,你吃醋了!”,她說。
她的話讓我麻木了,真的,她的每句話都傷我,可這怪不了她,她是無辜的。
“難道你不怕我把你當成她,做了不該做的事嗎?比如……”,我說:”那天在包間裏的事!”
“不怕!”,她抿了下嘴說:”我說了,你可以把我當成她,如果你可以幸福這一天”
“什麽都可以做嗎?”,我嚴肅地說。
她點了點頭,但馬上皺著眉頭說:”最多隻可以接吻!”
天,她竟然可以這樣說,難道她可以隨便跟男人這樣嗎?
“林女士這麽開放嗎?”,我問了句不該問的話。
她突然抬起頭,臉紅的厲害地說:”不,我並不開放,隻是,被你們的故事感動,我想幫助你,請你別誤會!”
她的表情突然讓我有些心疼。
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麽,是在把她改造成我的眉姐,還是讓我喜歡另一個人的感覺。
到了濱江公園,我走過去買票。
她見我過來的時候,突然皺著眉頭說了句:”這兒怎麽變成水泥地了!”
她的話讓我一驚,是的,她站的位置原來都是草地,後來被改建了,我急忙問她:”你說什麽?”
她突然拍了下腦袋說:”沒說什麽!”,接著又是皺眉說:”頭剛才有點暈!”
“怎麽了,不舒服了嗎?你剛才是不是記起什麽了?”,我問她。
“現在好了,沒有記起什麽,就是剛才感覺頭有點暈!”,她這樣說,我知道她剛才說的那句話,和她的表情不對了,我看了這樣的情景很開心,追問道:”你剛才說這兒變樣了,你好好想想,你是不是來過這,記得這兒原來不是這個樣子啊!”
“你肯定是太想她了,不要瞎聯係了,你這樣會把我嚇著了哦,弟弟!”,她說了”弟弟”兩個字。
“請你不要說弟弟!”,我轉過身去,說:”走吧!”
她跟在我的後麵,拿出相機,我看到了遠處的棱山,遠處的岸堤,遠處的行船,我說:”你知道嗎?這兒我一輩子忘不了的,我在這兒與她一起開心地玩耍,也是在這兒救了妮兒!被毀了容!所有的一切,我都不會忘記,說實在的,我這三年都沒來過這,如果不是你,我不會來這的!”
“對不起,我並不知道這樣!”,她走到我麵前望著我說:”你可以笑笑嗎?我給你拍張照!”
我看了看她,看了看”眉姐”,對她一笑,拿起相機在鏡頭裏看了看,然後慢慢地放下了,她傻傻地說:”你的笑很特別!”,她的眼神仍舊怪怪的。
我又是一笑說:”快拍吧,我不誤會你了,不要奉承我了哦,林女士!”
她拍了照片,看到旁邊有人,很大方地走過去讓人家給我們拍照。
她把相機交給了人家,然後跑到我身邊,挪著步子,站著,她跑的迅速,很大方地樓著我的後背,嗬嗬地笑。
我望了望她,個頭都是一樣的,眉姐跟我差不多高,她的肩正好平齊。
“哎,你們靠的近一點啊,摟在一起啊!”,拍照的年輕情侶笑著說。
我的手摟住了她的肩,我們貼到了一起,她的身體很涼爽,我摟到她的那一刻,身體立刻一陣溫暖,舒服,似乎在這炎熱的夏日喝了杯冰茶。她的身上的味道讓我的心有些發抖。
她把頭偏到了我的臉邊,我的嘴吻到了她的頭發,一切都美的讓人發瘋。
就在即將按下快門的那一刻,她的手伸了出去,當我看到照片的時候,我呆了,跟我當初和眉姐拍的姿勢表情完全一樣。
她也感覺到了。
她低聲說:”也許我真的是她,也許我們不該再見麵!”
“可你什麽都忘記了吧?”
“恩!”,她搖了搖頭說:”我多希望我是她,真的,可……”
我笑了,不知道為什麽,突然捏了下她的鼻子輕輕晃了下,說:”別說了,我們玩吧,不想那些了!”
“恩,這樣最好了!”,她伸出手說:”來,我們牽著手吧!”
我沒動,她挑了下眉毛說:”來啊,還害羞嗎?”,她的眼睛會說話,用眼睛示意我快牽吧!
我慢慢地伸出手去。
如果是眉姐,她會在意很多,在意我們年齡的差別,可她沒有,她很灑脫,這是我希望的,也是我不希望的。
我們在濱江公園玩著,一路上,我們看似都很快樂,在到一個地方的時候,我突然一把抱住了她,我再也忍不住了,我嘴裏不停地說著:”就是你,就是你,我不會放過你!”
這次,她很快就掙脫開了我,她沒有按照她的說法可以去抱她,吻她。她轉過身去說:”於先生,原諒我,我感覺這樣還是不好!”
我點了點頭,”恩”了聲。
“如果不愛一個人,會有感覺嗎?”,她問我。
我不想去說什麽,在我看來,這不同,眼睛是接受一切事物的第一窗口,如果我看到的就是我夕日的愛人,並且從理論上來說,就是她,你讓我如何拒絕呢!
“對不起,林女士!”,我說:”原諒我的失控!”
她轉過來用那種淒苦的眼神望著我說:”我們真的相愛過嗎?”
我搖了搖頭說:”沒,沒有,林女士,那個女人不是你!”
在風中,她的頭發隨風飄動,站在江邊,站在我和眉姐當初有過的地方,她的眼神是那麽的迷離,似乎也有著無限的疑問。在疑問她來自何方,來自哪裏。
她就那樣站在那,跟我一樣有著無限的淒苦。
“你知道嗎?我隱瞞了你好多,為什麽,為什麽會這樣?”,她問我,眉頭緊鎖,聲音裏有著對現實的申訴。
我的頭猶如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擊打住,猶如億萬響雷從天空鳴起,時間在那一刻被能量死死地迸裂。她說了這句話,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麽。可是心在小心翼翼地期待,就在那一刻,她將為我帶來我三年夢寐的期盼。
“我知道,一定是你!所以,所以我無法控製自己!”,我眼裏充滿了喜悅,喜悅的熱淚盈眶。
可是她並不開心,她搖了搖頭,說:”可是我記不起任何來了,我是失憶過,我能記起的事是從醫院裏開始,那是三年前,後來我所有的記憶都是周圍的人跟我說的!可是跟你說的都不一樣,一點也不一樣,這是為什麽?”
“你的父母和妮兒還好嗎?”,我問她。
“我真的是一個人,沒有父母和孩子!”,她牙齒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的小腹上有刀疤嗎?”
她點了點頭,閉上了眼睛,她徹底地承認了,不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了。
可是她又說:”我叔叔和我未婚夫告訴我說,那是以前生病開的刀!”
“不,不是——”,我突然意識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了,我說:”不,他們欺騙了你,欺騙了你所有的事,你不認為這離奇嗎?”
她皺著眉頭說:”不會的,他們沒必要欺騙我,他們對我很好!”
我走過去,雙手扶著她的肩說:”聽我說,你有父母,有孩子,你的父母很疼愛你,你的孩子很可愛,她十多歲了,長的跟你一樣漂亮,可愛,你聽我說,不是他們說的那樣,是他們欺騙了你,肯定有陰謀!”
她愣在那裏,傻傻地望著我,那一刻,我從她身上找回了眉姐的感覺,她的感覺在那一刻發生了改變。
“我好害怕,你知道,我開始聽到你們說的一些話,我就知道了,意識到了,所以我害怕!我不知道怎麽辦,所以裝出一副傻傻的樣子!”
我知道的,她開始孩子般的樣子是她故作的,她又回到了眉姐以前的感覺。
我再次抱住她說:”不要害怕,有我在!”
她說:”我的父母現在在哪?你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後來去美國找過他們,他們不在那了,你們家以前在廈門,我會去廈門找他們的,你放心!”
“謝謝你!”,她的身體想離開,我放開了她,她看著我說:”可是,可……”,她說:”謝謝你,我以後都會感謝你的,謝謝你以前給過我的愛!”,她說的話裏的感覺是,她很內疚,她把我當成一個記不起的舊日愛人了。
想想吧,當你失去了記憶,有人跟你說他與你相愛過,愛的死去活來,而你完全記不起以前的時候,那會是什麽感覺呢,隻有內疚,再就是對她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,跟親情有著相似的感覺吧!
我望著她淡淡一笑說:”我能知道你還活著,我就開心了,真的,已經足夠了!”
她流淚了,抖了抖身子,手捂住嘴,睜大眼睛,含著淚望著我說:”原諒我,我記不起以前了,我知道這樣傷害了你,是我不好,可是——我已經訂過婚了,我也不想傷害他,他對我很好!”
“恩!”,我堅強地點了點頭,抿著嘴,露出一些笑說:”傻瓜,不要哭了,你知道,我見到你還活著,還這麽美麗,活的這麽幸福,我有多開心嗎?已經足夠了!”
她低下頭說:”我明天要回美國,有很多事情困繞著我,我要去問他們,這為什麽,如果有答案,他們傷害了什麽人,我會回來找你!”
“如果……”,我說:”也許你不會再回來了吧?”,我一臉坦然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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